时候的姜秋,意气风发,近乎狂妄的生机,对喜欢的东西有着天才般可爱的偏执,现在想来,她还是肤浅,她承受不住自己只是对方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顺手摘下的一朵花。
她也在思索,困住自己的究竟是十年的沉没成本还是真正的爱。
可当这人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拭眼泪时,她才幡然醒悟,好像姜秋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她埋在对方的衣服里泣不成声,命运就是这么差劲,它反复地拷打你的灵魂,把你摇摆又逃避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地让你作答,直到你给出个永远错误的答案,然后心满意足地欣赏你痛哭流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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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分手了?”
温穗得意地咀嚼食物,陈星艺没了这个混乱的大三角关系,也重拾和对方的友谊。
“不就出个轨吗?要死要活的。”
“要不说你和姜秋恶人还需恶人磨呢。”
陈星艺无语地鄙夷两人不相上下的恋爱观,温穗觉得没意思,好不容易棋逢对手结果因为道德感太强就这么退出比赛。
“那你怎么办?”
“我都不用张腿,眨下眼就能把那个笨蛋迷得七荤八素的。”
陈星艺还是喜欢和温穗聊天,随意的脾气和性格都叫人自然舒服,不必端着,因为再怎么也比不过她的放浪形骸。 “她最近可是反思了好阵子,你还不谢谢林淮音,不然和那种木头谈恋爱简直是折磨。”
“你怎么比我还自信她会答应我?”
温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底确实爽死了,不过她也没有十成的把握,陈星艺咬口甜点,提醒道,
“我不知道,但你要是还不乘虚而入,她脑袋转过来去国外追,那百分百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哈。”
“……”
温穗把餐叉放下,差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