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能承受什么。
当一个情人过于完美、过于符合需求时,往往意味着她隐藏了更深的、更真实却也更危险的部分。如果不是霍连音,她会觉得这类情人是针对她的杀猪盘。
喻若青意识到霍连音能给她带来完美情人的体验,也预料到她性格里致命的缺点,她也清楚她不可能只享受霍连音的优点而不承受其缺点,但她没有料到霍连音的崩坏来的那么快。
霍连音的离去,如同她的出现一般突兀,前一天夜里,那具身体还带着她的温度她的香气缠绕着她。
然后,天亮了,人走了。
是那天晚上自己的反应太过平淡,立刻就让她觉得无趣了?各种推测在脑中冷静地陈列分析,又逐一被她否定。
一连多日的刻意冷淡,让喻若青意识到霍连音在躲她。可为什么?思绪飘得更远,落在了容妧身上,更早的时候也有个女孩,也曾那样小心翼翼地躲着她,那一次,她少有地失了眠,深夜的寂静放大了一切杂音,包括心底那丝陌生的,名为无措的情绪。她开始反思自己的功利、自己是否过于严苛,是否在不自知时,将工作的标准带入了私人关系,让自己又成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存在,于是她尽力地尝试补偿,纵容那些捕风捉影的绯闻发酵,给予更直白的示好与庇护。
未曾想,却成了另一重枷锁,差点将事态推向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似乎总是这样,越是用力,把人逼得越紧,越是想要维系,越是徒留狼藉。
她会搞砸一切吗?她在意的人,最终都会以各种方式,离她而去吗?
当时她想,或许她应该对霍连音更好一点。
这个结论如此自然地浮现,带着一种自我检讨式的、令人安心的正确性。
然后,迎来了今晚。
那具年轻身体里爆发出的,混合着眼泪与暴力的疯狂,此刻仿佛还烙印在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