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青连呵斥都没了气力。
回答她的是更为猛烈的抽送,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痛,像是被用力踹了一脚,喻若青额角的冷汗瞬间就滴了下来,落在床开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痕。
霍连音俯视着身下这张有些迷离的脸,额头上都是冷汗,忍耐着什么蹙起的眉头,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组成一个十分动人的情态,收在她脸上的近景带着叙事感的美丽,喻老师的职业病在这个时候也会冒出来吗?她低下头,逼近喻若青,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温热的呼吸拂过喻若青的脸,带来的却是寒意。 “他有让你高潮过吗?”
喻若青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上的人。
想动作,却被霍连音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态压制着,右臂被反关节锁死,精准地卡在她生理结构的极限边缘,稍一挣扎,尖锐的刺痛便顺着神经窜上大脑,让她动弹不得。
一场完全单方面的压制。
“霍连音!”喻若青终于动了怒,挣扎起来,霍连音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禁锢着她。
对喻若青来说,这样的性交无亚于一场上刑,硬挺的异物摩擦着因为重新干涩而肿烫的穴道内壁艰难地向内移动,霍连音手按在喻若青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在她手心下一点点推进,每一点点,都清晰地标注出自己在她体内占据的,本已饱和的空间。
喻若青听到她嘶哑的,更加不堪的问句,像刀子一样剐着她的尊严——
“他到过这里吗?”
“啪——!”
喻若青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她的了钳制,一记清脆而利落的耳光,打得霍连音脸偏了过去。
骤然切断了室内所有黏稠的声响与疯狂。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霍连音缓缓转回头,浅色的瞳仁像是骤然碎裂的琉璃,所有的疯狂、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