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若青会被纯粹的、甚至需要被守护的女性气质所吸引,这种吸引未必关于情欲,但至少证明了,她那座冰山之下,存在着可以对特定女性开放的情感端口。
而她霍连音,渴望被比她更强的类型镇压乃至驯服,对看上的人做的第一件事,往往是挑衅,于是,她把人约到了这间格调暧昧的夜店,一个喻若青完全陌生的,会直接以防御姿态面对她的地方。
霍连音看着门口一个周身气质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人被她的保镖领了进来,笑了,她还是等到了。
此时舞池的灯光愈发躁动,靛蓝与品红的光轨沿着舞池的轮廓疯狂蔓延,缠绕上每一个扭动的肢体,光线不再是照明,暧昧不明的气息滑过汗湿的皮肤,掉进晃动的酒杯,在每一寸空间里填满躁动不安的因子。
被保镖甩掉的喻若青被躁动的人潮包围,不可避免地与沾着陌生香水的肌肤摩擦,音乐的震感通过地板传递到全身,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忍耐的神情中包含着一种被冒犯的、极度不适的凛冽。
喻若青试图往外走了走,但人群如鱼群风暴围堵她,意识到是在阻止她出去后,喻若青站定了,像激流中稳住的一根桅杆,周遭的一切,扭曲的身影,炫目的激光,暧昧的喘息,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沦为模糊的背景板。
然后,她抬起了头。
目光没有任何迟疑或搜寻,像捕捉开机的镜头,穿透了晃动的光影,精准地、毫无偏差地,钉在了二楼单向玻璃后的某个点上。
霍连音正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等待着她的爆发,然而预想中的迷茫和愤怒并未出现,那道冷静到近乎审判的视线,隔着喧嚣,骤然与她撞个正着。
时间仿佛在那一秒凝固。
喻若青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被愚弄后沉淀下来的冷意。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站在一片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