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容姒不依不饶。
每到这个时候王施宁是有大小姐脾气,在她嬉笑怒骂下,是直白的理所当然的,觉得容姒是她的的近乎胡搅蛮缠的禀性。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容姒垂眸看着王施宁,“你不是后悔了吗?”
又是这种语气!又是和那天“你不是订婚了吗”一样的语气!
绵里藏针说的就是容姒这种,看着绵软你真捏她一下是要被扎的满手刺。
王施宁瞪着容姒,容姒不甘示弱瞪回来,王施宁都要被她气笑了,跟她翻旧账她还有理了!
霍连音还拉你手还扑你怀里你居然在跟我翻旧账简直岂有此理!
回去了!大半夜散步散个劳模子步!王施宁气的磨牙,甩手就要起身。
容姒抬手制住了她。
王施宁坐回去,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双臂环抱气势汹汹地看着容姒还要做什么。
容姒叹口气,带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包容,在王施宁面前蹲下,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从小包里拿出了什么,撕开。 是个创可贴,粉色吹风机的,十分童趣。
王施宁瞪大了眼睛,僵在当场。
容姒靠的很近,呼吸隔着衣物扫在她膝盖上,在帮她把被鞋子打出的伤贴上创可贴,这点伤王施宁根本没有在意过。
她看着容姒晃荡着的乌黑发顶,鸦羽般的长睫半垂着遮住了眸光,神情看着温柔又专注,恍惚想起梦中自己最动情的时刻。
她对她的渴望难以启齿,以至于言不由衷,词不达意。
贴好创可贴,柔软的指腹贴着贴面顺过确认服帖了,殊不知王施宁腰软了又软,一袋小饼干快被她捏成碎屑。
容姒,王施宁叫她的名字。
“我有话跟你说。”
容姒抬眼看向她。
王施宁揪着裙子,耳根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