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罚是权珩无法承受的事情,这比任何一个惩罚都来得严厉。
权珩露出万分严肃的表情,将全身肌肉都用来锁紧尿道中那根毫无存在感的发丝金柱。
她向容央保证:“师尊,徒儿决不会将柱体掉出。”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一句,“徒儿也决不允师尊代徒儿受过。”
权珩在容央面前一向是懂事顺从的,如果说容央是天边遥挂的清月,那权珩就如冷月桂影,从不发声却又默默相随。
她极少像如今这般强势说出不允的话来,这让容央因为权珩的话语定定看了她一会。
被师尊的黑眸凝视,权珩身上起了如山压力,但她依旧保持以往的受罚跪姿,一丝不苟地跪坐在容央面前,垂下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权珩本以为她说出忤逆之言后师尊会做出什么惩罚,没成想师尊看过她后竟阖上眼睛自顾自地睡去了。
无边夜色将古朴威严的皇城吞入其中,偶尔只见几颗星子挂坠夜空,它们成了浓墨中仅存的一点微弱光芒。
值守禁军与守夜的宫人们纷纷得了权珩命令退至崇和殿外百步,现今这偌大寝殿静谧极了,只余下蜡烛台上烛油偶尔零丁几声爆炸声响。
龙床之上仅剩权珩、容央二人。
权珩忍得极为辛苦,她要时刻不停地保持尿道内的肌肉缩紧,无法放松一丝一毫,整个人显得笨拙而僵直。
可就算如此她也还是将呼吸放得极为绵长,又缓又慢,生怕打扰了容央休憩。
这样浓稠如墨的夜晚,师尊头次宿居在她的寝殿,权珩与她之间是从没有过的亲密距离。
权珩既被肉棒尿道内的肌肉绷紧熬得无法停歇,又舍不得将这个夜晚囫囵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视线落在师尊脸上,柔柔地用目光将容央轮廓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在这无人察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