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至高皇权最近的一位,能得到的消息自然也是最多的,他隐隐对这位女子的来历有了猜测。
李全深含口气以求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沉稳应答:“回陛下。宗室送来画卷共二十一张,其中女子十一张、男子十张。”
容央面色沉静如水,她双手随意搭置桌下,视线掠过李全一眼后又撇开,落在大殿之外的一棵小树上。
权珩眼睛瞟向师尊,虽然她不明白师尊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但李全回答过后,师尊依旧不吭声。
被容央看过一眼的李全看似身形稳健实则身后瞬间汗流如注。
他从没想过容央目光竟如此摄人,她的眸光如实质般向李全压迫而来。
那视线如雪山朔风般让李全冷不丁地全身毛孔乍开脑袋顿时清醒,他又感到自己所有想法都被这女子悄无声息地剥开剖析,无法隐瞒分毫。
接下来权珩就听到李全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大通。
“陛下,宗室送来画卷中以尚书令嫡幼女最为出挑。她年龄与陛下相近,人清雅如空谷幽兰,所写诗词清丽灵动,更加难得的是这位精通剑术,文武双全实属罕见……”
“内阁次辅孙女在京中也才名远扬,她端庄雍容、过目不忘,于国策也颇有见解,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若陛下不喜女子……京兆家公子芝兰玉树学识渊博,极善一笔草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也算位妙人……”
……
李全林林总总将这二十一位特点全介绍了一遍,宗室们所选佳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倒真能配得上先前李全所说的“风情万种”了。
权珩从李全开始介绍第一位时便想喊停,可她觑着师尊面庞淡定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谁知越听越荒唐,到最后结束时权珩脸上蕴着不少怒气。
权珩垂着眼睑摩挲手上的扳指,心中对这些宗室再次起了厌烦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