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腰上。
“就一次,我快些,不会耽搁阿姐的时间。”
他的声音沉沉,说不出的勾人。
楚栎被他一撩,也有些意动,“唔……那不要用这个姿势。”
“为什么?”他恶趣味地顶了顶胯,性器隔着薄薄的亵裤嵌入她的肉缝里去。
“入的太......唔......”
他不由分说吻住她,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可是阿昭就喜欢这样被阿姐骑着鸡巴狠操,然后阿昭再随便动几下就能入到壶口里面去,将阿姐肏穿。”
他三两下扒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举着肉棒刺进小穴便噗嗤噗嗤肏干起来。
她无奈,只能仰起头享受……
临近中午,她才终于下了床,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带着一肚子精液离开。
谁知刚行出不过一里多地,楚栎的马车便被人拦了下来。
车帘轻启,就见顾清迟一袭青衫立在道中,正含笑向她执礼。
晨光拂照在他身上,衬得人格外清隽温润。
“在下正要回京复命,恰与小姐同路,不知可否叨扰,搭一程顺风车?”
他言语从容,姿态端方,眉目间自有舒朗之气,宛若修竹临风。
既无崔无宴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也不同于呼延玦狐媚勾人的艳色,更不似楚昭那般凌厉逼人、雌雄莫辨的美——
顾清迟是温文的、谦和的,像一卷墨香未干的诗稿,令人见之忘俗。
楚栎不动声色地将他端详片刻,方慵慵应道:“顾大人请上车罢。”
“多谢楚小姐。” 顾清迟复又一礼,这才轻提衣袂,敛袍登车。
这马车是楚昭特请工匠为楚栎打造的。外观朴质无华,内里却别有洞天。
顾清迟甫一踏入,就被眼前的景象摄住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