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不安分地摩挲着楚栎的腿侧。
帐内隐约响起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年纪渐长,反倒愈发粘人了。”楚栎无奈地掐了掐他的脸颊,却纵容他将脸埋在自己胸前。
“不管嘛......就是要如这般时时溺在阿姐的身......”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崔无宴听不清真切,只能听到有水声隐隐响了起来,夹杂着楚昭压抑忍耐的喘息,淫靡至极。
“阿姐轻些,要被你夹......唔......”
“有人在呢!”
是楚栎的声音,带着些羞意,还带着一丝嗔怪。
“怕什么......”楚昭得意的声音传来,“就是要叫所有人都知道,阿昭是只属于阿姐一人的狗......”
“......”
接下来的低语与喘息渐不可闻,只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在帐中弥漫。 崔无宴终是听不下去,拂袖转身出了营帐。
候在外面的崔奉连忙迎上,见他面色不豫,小心问道:“大人这是......”
“你家将军平日都这般......恣意?”崔无宴难得词穷。
崔奉苦笑道:“有栎小姐压着,已是收敛许多了。今日二位离开后,将军特意吩咐,若您再来,不必通传。”
崔无宴眸光微动,顿时了然。
这分明是楚昭看穿了他与喻之的心思,在用这种低劣的方式宣示主权。
“之前在安北时,”崔奉继续说道:“也有些仗着身份或年纪的人不知死活地跑到将军姐弟二人面前乱嚼舌根,出言不逊。栎小姐在还好,顶多叫我们撵出去。若栎小姐不在......将军便会直接绞了那人的舌头剁碎了然后再塞回去......”
崔无宴闻言,不禁蹙了蹙眉,只觉得楚昭行事的手段有些过于狠辣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