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略显粗粝地擦过自己唇角,也抹去楚栎唇边牵连出的暧昧银丝。
“阿姐方才……又看上那崔无宴了?”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像是打翻了陈年的醋坛,酸涩气息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
“又?”楚栎微微歪头,长睫轻颤,眸中漾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似真似假。
“之前阿姐捡回来的那个野孩子,还有北狄那个呼延玦……”楚昭越说越气,腮帮子不自觉鼓了起来,配上他那张秾丽绝伦的脸,竟显出几分委屈的怨夫模样,“阿姐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见一个,心思就活络一个!”
“呵~”
楚栎被他这模样逗得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冰泉击玉,带着几分宠溺。
她伸出纤指,点了点楚昭的额头,“小昭月,这世间纵有百花争艳,在我眼中,也唯有阿昭是独一无二的绝色。阿姐最爱你了,旁人岂能分去半分?”
这话如同最好的安抚,瞬间熨平了楚昭心底的褶皱。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像个得到糖吃的孩子,先前那点怨气顷刻烟消云散。
他利落地一个侧身,灵巧地钻入车厢,顺势跪坐在楚栎身前,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看她。
那双妖异的凤眼此刻眼尾泛红,眸中氤氲着朦胧的水光,似有无限依赖与渴求。 他一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楚栎的膝头,隔着柔软的裙料落下细碎的吻,一边手掌却已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游移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阿姐……”他嗓音低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祈求更多的确认与爱怜。
“阿姐主动一点,说想要肏阿昭的骚鸡巴,阿昭就信你刚才说的。”
楚栎挑眉,俯身捏着他的耳垂揪了揪,只着了足衣的脚探进他的腿间,隔着衣服踩在那团灼热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