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计较,备了份厚礼让春晗带上,痛快放行。
……
归途,楚栎快马加鞭,大腿内侧磨破出血,也只是草草涂药,忍痛疾驰。
也幸得药池滋养,她的身子方能承受这般颠簸。
当西北境落下第一场雪时,安北城垣终于映入眼帘。
漫天飞雪中,楚栎一眼便望见了那道伫立在城门口的玄色身影。
楚昭未披大氅,墨发与肩头已落满积雪,不知已在此等候了多久。
他远远望来,隔着风雪,视线便死死锁住了她,那双上挑的凤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浓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