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脏……她果然,只是将他当作一个可供消遣的玩物。
若非药池之事,恐怕她根本不会对他多看一眼。
然而,这念头转瞬便被另一种情绪覆盖——玩物便玩物罢,至少,他在她身边总算挣得了一席之地,哪怕微不足道。
“殿下,可要派人去追?”近侍上前搀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低声询问。
“追?”呼延玦苦笑着摇头,“此刻若追,便是将她彻底推远,日后……便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近侍面露难色,“宫里传来消息,王上已暗中派出了人手,怕是……要对楚小姐不利。”
“什么?!”呼延玦猛地转头,牵动背上伤口,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强忍痛楚,急声下令:“立刻派我们的人跟上,务必抢在父王的人之前,将楚栎途径的所有痕迹抹去,绝不能让她落入追兵之手!”
“是!”近侍领命,匆匆退下。
呼延玦颓然跌坐在床榻边,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父王竟如此迅速便对楚栎起了杀心……这意味着,原本唾手可得的边境大军执掌权,他暂时不能、也不敢要了。
至少明面上,他必须退出这场争夺,否则,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引来父王和兄弟们的全力围剿。
此刻,他只能祈愿,楚栎能平安返回安北。
此后,呼延玦便以养伤为由,紧闭府门,谢绝一切来访。 边境军权的角逐,他看似主动退出,最终落在了他人手中。
……
安北,将军府。
楚昭展开海东青送来的密信,快速浏览后,气得低啐一声:“废物!扶不起的阿斗!不过是个只会卖弄风骚的狐狸精……既已动心,拿了兵权直接逼宫岂不干净利落!真是……机会送到手边都抓不住!枉费阿姐因着药池一事,还特意吩咐我暗中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