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都生不出来。
“我……我还带你去药池了呢……”他低声嘟囔,带着几分委屈,像讨要奖赏却不得的孩子。
楚栎眉尖微挑,正欲开口,却见他忽然仰起脸,金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那你便将我当作暖床的罢!闲暇时,拿来消遣也可!”
他不惜自贬至此,只求她能留下一席之地。
楚栎闻言,挑眉一笑,灵巧地从他臂弯中挣脱。
她走到他的身前,抬起一只玉足,绣鞋的尖端不轻不重地踩上他胯间早已苏醒的昂扬,隔着衣物缓缓碾了碾。
“暖床的?”她语调慵懒,带着几分戏谑,“倒也不是不行……只可惜,我现下倦了。”
她俯身,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声音诱哄般低沉,“殿下不如……先自己玩给我看?”
“楚栎……”她的话语恶劣,手段透着折辱,可呼延玦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心底涌上的竟是近乎战栗的兴奋与臣服。
他竟变态地爱极了她这般模样。
楚栎不再看他,优雅侧身,缓缓躺倒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上,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望向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观赏意味。
“殿下可要快些,”她眯了眯眼,掩口打了个慵懒的哈欠,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珠,“我……有些困了。”
见她似乎真的打算就此睡去,呼延玦心中一急,再也顾不得其他,手指颤抖却迅速地扯开腰间玉带,褪去了身上繁复的衣袍……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恰到好处的一层薄肌贴在身上,成年男人特有的性征,在他的身上都完美得到了体现。
胯间的黑色丛林中,坚硬高翘的深色肉屌又粗又长。
楚栎隔空用手比了比......嗯,比阿昭的还要粗长些,青筋蜿蜒融结,看着就十分耐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