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模样瞬间闪过脑海,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不能再放肆了,”他艰难地掰开她的手,跨入浴桶,眼尾泛着隐忍的红,“阿姐的身子……需好好将养几日。”
“呵~”楚栎掩唇低笑出声。
没想到自己昨夜仅仅只是晕厥一下,竟让他如此后怕,便也不再闹他。
二人收拾停当,一同出门。
西北苦寒,楚栎身子单薄,即便裹着厚厚斗篷,依旧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一张脸冻得煞白。
楚昭见状,立刻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温厚的内力绵绵不断地渡送过去。
直至上了马车,车厢内炭火烧得正暖,驱散了周身寒意,楚栎的脸色才渐渐回暖。
楚昭为她摘下兜帽,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唇:“天这样冷,阿姐真该留在府中歇息。”
楚栎回吻了他一下,轻声道:“北狄人素来粗野,我不去,怕你吃亏。”
“噗——”楚昭轻笑出声,歪头靠在她的肩上,“这世上除了阿姐,还有谁能欺负得了我?” “山外有山,切忌自傲。”楚栎侧首,认真看他。
“不是自傲,”他牵起她的手,在掌心细细摩挲,“年少时不谙世事,不懂藏锋,累得阿姐为我挡毒,又为救我坠入冰河,伤了根基……自那时起,我便日夜勤修不辍,发誓此生绝不再让阿姐因我受到半分伤害。”
楚栎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他的天资,她是知道的。年仅十四时,教习师父便曾言,其武学造诣世间已罕逢敌手。更何况他于经史策论、兵法权谋无一不精,甚至为了给她调理身体,还硬是挤出工夫研习药理……
思绪及此,她恍然惊觉,当年那个需要她拼死护佑的幼弟,竟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参天大树,成了她最坚实的倚靠。
“阿姐……”
“嗯?”她转头,却撞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