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不进去的粘液,把新家的床单整弄得一片濡湿。
江冉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酥软的胳膊紧楼男人的后背,双腿发颤蹭着他的腰,发出猫叫一般的哼咛。
“好深.....”
“我厉害,顾彦辰厉害?”
幼不幼稚?”
“一点也不幼稚。”
秦昭的手猛然扣紧,算得上惩罚的力度,开启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想把女人拆骨入腹的狠劲,江冉被操得上下滑动,牢牢钉在那根鸡巴上。
“一起。”
龟头死死顶着宫口,秦昭啃咬女人锁骨上顾彦辰留下的红痕,射进去一大股浓精。
结束后,他搂着她去洗澡,温热的水流下,他吻她的后颈,语气随意:“路自秋醒了。” 水流声哗哗作响,江冉背对着他,声音平稳:“嗯。”
秦昭的手在她腰间收紧,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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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筹备进入最后阶段,江冉忙得脚不沾地,两个男人几乎也是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一直围着她转。
她却在某个深夜接到了顾彦辰的电话,背景音嘈杂,男人声音含糊不清:“冉冉…我疼…”
她找到顾彦辰时,他一个人坐在酒吧后巷的台阶上,额角破了一块,血迹干涸,一看见江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不小心…摔了。”
江冉沉默地替他处理伤口,酒精棉擦过伤口时,他疼得瑟缩,却在她抽手的瞬间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哽咽:“我的试用期..…”
她看着他衬衫下隐约的旧伤迭新伤,最终只是轻轻抽回手:“60分吧。”
顾彦辰搂着女人,眼泪顺着她的外套流,整个人泣不成声,实在狼狈。
开业典礼订在周六,江冉认真为每个人搭配了不同的礼服,同时提出免费为合作方进行一次稿件初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