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太痛。专门推去美容科缝美容针,线下有长长一条蜒蚰疤。
段昀芸不想接他的话,段莠是幸灾乐祸的口吻,好像一直预料到段昀芸要栽跟头,或者就像他专门的诅咒。段莠把手里从桌上借来的台灯推回去,说:这下可以安生几天了。段昀芸闭上眼睛,秀儿让她躺床上去睡,她从嘴缝里哼哼:我不要睡在这里,晚上他把我的脸压烂了怎么办。段莠哈哈笑,说他不会的。段昀芸说:我要自己睡。秀儿过来说,走,我带你和我睡,晚上好照顾你。
段昀芸心里是怕秀儿的,于是马上缩起肩膀,不接话。段莠说:我照顾她,你休息吧。秀儿如今很老很老了,之前他就是比段莠大的,段莠已经什么岁数了。秀儿一点头,像往常一样无声地走了,一尾黑鱼投进水里。段昀芸把脸偏到床里,她是觉得自己现在太丑了,丑恶,玩得游刃有余才有样态,现在这样,太丢人现眼了,连带孙志权,她也有了厌恶,刚才在医院里看他四处跑动,脸上浮出一层厚厚的油出来,头发也坯下来,整个人邋遢得不成样子,这样和她站在一起,还好看吗。竟是为了这样的人。
段莠仔细向后拨弄她的头发,全全拢到后面,一次又一次地拢,湿润的手掌触碰着她的额头。段昀芸闭上眼,眼角沁泪,段莠说:长好了就好了,不会不好看的。段昀芸睁开眼看着他,如此寻常亲密的距离里段莠凝住她一会,才继续扎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全梳好了。
“好好养着吧,先不好见人了。”这是段莠的话,依稀和之前什么时候一个样子,也是她受了伤,然后让他扣押起来,段昀芸心里突然甜蜜,她喜欢这样,被逼无奈,不爱他不得行。段莠看穿她,笑了,让她躺下去恢复,伤在脸上,又是为了偷情。崔玉从何处听说到这段花哨新闻,耻辱扇得他脸颊通红,他就知道,他最终也会像他的养父,娶一只响当当的破鞋。
不过段昀芸给他带来的耻辱并没有让他有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