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挠脚跟那事的确是她干的,但那就是对他小心眼的报复,以及看他明明眼巴巴把露琪亚接过来,却又故意要在人家面前摆张冷脸不爽而已。
要说什么故意勾引,那真是过份解读了。
何况后面的话不过随意调侃,至于睡觉和……
她就是弯腰捡个衣服,怎么就下流了?
秋霁叹了口气,“少爷啊,所谓‘心中有佛,所见皆佛’,你心里有什么,才会看别人像什么。少爷你这样,能把这些寻常举动都看成勾引,是不是早就憋狠了啊?”
白哉抿了抿唇,他的确很久没做了。
就连早上,都因为秋霁非要拉着露琪亚一起晨练,而露琪亚又过分勤勉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先跟秋霁来一发的时间。 偏偏这时秋霁又道:“说起来,好像是从接露露回来,就没做过呢。少爷是因为对着那张脸会心虚吗?”
白哉都要气笑了,他心虚?
他为什么要心虚?
难道不是她花了太多时间在露琪亚身上,冷落了他吗?
“闭嘴。”
白哉不太想听她说这个,索性伸手捂住了她的唇,一面已经撩起了她的和服下摆,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好在在他揉捏乳房的时候,秋霁已经有些湿意,即便直接被一插到底,也还顺畅,只哼唧了一声。却又不免在想,难道白哉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解锁新姿势?
以后不妨再试一试,反正她现在都x6了,不怕作死。
午后的阳光透过纸门,只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是柚皮与白檀混合的气息,清冷而古老。
外面走廊里有六番队的死神走动,还能听到更远一点道场里练习剑术的呼喝声。
朽木白哉站在办公桌后面,黑色的死霸装衬得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