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窒息;他读出弗兰克眼神里的恐惧,确实这个beta长得还可以,过了及格线,他完全能去操弗兰克,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唯一一种合法伤害他人的方法那就是上了那个人。
“我们可以从做朋友开始。”威廉沉着嗓子在弗兰克的耳边说,很明显身底下的人已经被吓傻了,他把嘴唇贴在弗兰克的脖子上,甚至能感受到动脉血管里跳动的血液。
威廉在弗兰克身上留下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虽然之前小心翼翼不想留下痕迹让伊森发现他的行动,但这次他不管了。
回到公寓后伊森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弗兰克暗自抒了一口气,他几乎喷完了整整一瓶除信息素喷雾。今天晚上吃的是法式煎饼,伊森已经有很久没要求吃罗勒意大利面。
总归有吃腻的一天,弗兰克想。
洗完澡后他们照例开始每晚的“亲密接触”,这是弗兰克羞于承认但却发自内心最喜欢的时刻:并不是他享受或沉迷于性快感,因为不是每一个环节对于他来说都是舒服的,尤其是前期纳入伊森过分粗大的阴茎,或者被干到半夜……虽然最后他总是被伊森拖进无边的高潮中,但过度的性爱仍旧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就像伊森本身一样,从外表身家到性格,对于弗兰克来说都太过分了。他有时甚至会感觉到心脏膨胀地快要爆炸,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这种不应该属于他的快乐。
可是一切负担都是值得的,因为对方是伊森,因为是这个人,那他就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出,不计较回报。
令人欣慰的是伊森也越来越照顾他的身体,在工作日他们几乎不会有插入式性行为,更多的时候伊森会给他口交或者用尺寸比较轻松的玩具满足弗兰克。可惜弗兰克的喉咙太敏感根本做不了深喉,一捅他的嗓子眼他就忍不住想吐。所以内心有些愧疚的他会在周末尽量满足伊森的所有需求。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伊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