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齐柠这是什么举动。他可不想当这种工具。
“我付钱?”听到这句,成浪手中的碗筷顿了一下,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发作。显然,她在说气话,她通过挑衅来宣泄情绪。
“我不需要,你别这么羞辱我。”他语气镇定。
“可是你需要钱,我看见了你的欠款短信。”
“我能还得上。”
柠跳过他的话,直接开价,成浪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是不是有病。”
柠冷静加码,“各取所需而已。不好吗?”
“齐柠,你去死。”成浪终于被激怒,粗鲁地放下碗筷,摔门而出。
雨越下越大,成浪在一家便利店里连吸四根烟,直到脑子发昏才停下。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他只是她的保姆,又不是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有这么羞辱人的吗?
还16000,谁没有似的,真把自己当什么公主了吗?想把谁当鸭就当鸭,不会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吧。
成浪又狠吸一口烟。
万一她只是气走他,她自己在家里做什么事情怎么办?
操,这破工作。碾灭烟蒂,狂拿几包香烟、几瓶啤酒后,成浪走出便利店。鬼使神差地,在结账的最后一刻,他拿了润滑油和一盒避孕套。
成浪输密码的时候,手在颤抖。他想象着自己极不能接受的画面。
刚关上门,黑暗中一个身影向成浪袭来,成浪下意识伸手去接,齐柠一跃,双腿盘上成浪的腰。 这个小个子大概下定了什么决心,捧着成浪的脸狠狠地亲吻。成浪刚想说什么,她的唇就印了上去。
周边的空气热了起来,她的唇很厚,他仿佛躺在枕头上,后脑勺发痒,身子发软,却又不敢松手,怕她摔着。
她的长裤已经脱了,大腿的肉堆满他的手,伴随着激烈的吻,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