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断。
“你来看看。”他掀开箱盖。
“这不是你的箱子吗?你没有钥匙?”伊莉丝狐疑地瞥他一眼,却已耐不住好奇,凑上前伸长脖子向箱内望去。
箱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多是些杂七杂八的零碎物件。不少明显是孩童的旧衣、玩具,都被细致地捆扎好,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男人的指尖在其中一件旧衣洗得发白的补丁上停留片刻,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陷入某种遥远的回忆。
“这是我母亲的箱子。”他答道。
女人愣了愣,瞬间明悟。是了,这屋里本就挤着两张窄床,日用品也透着两人生活的痕迹,只是早已没了近期的烟火气。
而她方才竟未立刻察觉……若这是卡斯帕母亲的箱子,那箱中孩童的旧物属于谁,不言而喻。同时,一个更沉重的猜测浮上心头——卡斯帕的母亲,恐怕也已……
她沉默着蹲下身,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至少,还有你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卡斯帕覆上她微凉的手背,侧过头,脸颊在她鬓边轻轻蹭了蹭。
那些过往的阴霾,似乎已无法再侵扰被此刻温暖填满的他。
“唔,不然……待会儿回去的路上,我们多留意看看,还有没有那老家伙的画像或雕像?”伊莉丝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沉郁,“捡回去给你做个沙包出出气,怎么样?”
他被这孩子气的想法逗得低笑出声,“倘若找不到呢?”
“找不到?”伊莉丝还真认真地思索起替代品来。
趁她分神,卡斯帕悄然贴近,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倒是想出了一个简单易行的法子,要不要听听?”他垂眸,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暗示意味十足。
感受到骤然逼近的气息,伊莉丝一抬眸,便撞进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