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魔,在她昏迷期间竟一次也未曾现身。先前信誓旦旦说着诅咒与灵魂契约,声称唯有灰飞烟灭方能解除,如今倒好,连影子都不见一个。
思及此,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气闷,悄然掠过心间。
“谁?”卡斯帕抬起那双绯红的眼眸,里面盛满了纯粹的疑惑。
伊莉丝一怔,以为是自已说得不够清楚,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玛基拉。”
然而,那个名字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空气中漾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便彻底消弭。
无论她如何尝试,“玛基拉”这三个字,竟无法被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听闻。
名字不行,那身份呢?他还顶着一个画师的皮囊!
“我是说……那个画师,”她急忙换了一种方式,“他还留在城堡里吗?”
“画师?”卡斯帕的眉头蹙得更紧,困惑之色愈浓,“城堡里何时请过画师?”
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席卷全身,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型。
她猛地抽回手,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梳妆台前,粗暴地扯开肩头的衣物,扭身对着镜中那片光洁的肌肤望去——
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了。
那个曾经如同活物般盘踞在她肩背、时而灼烫提醒着其存在的蛇形纹身,消失了。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是……在她意识沉入那片混乱的黑暗前,分明听到了玛基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呼唤着她的名字,提醒她那并非真实…… 难道那也只是绝望中的幻觉?
可现在这又该如何解释?那个人,那个恶魔,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
“怎么了?”卡斯帕担忧地跟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