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水般的醉意漫上感官,视野里的景物开始摇晃、重迭。
女孩眯起眼,努力聚焦于前方那座蹲踞在暗影中的石像,模糊的灰色轮廓在酒精的作用下幻化成双重影像。
“这雕像……做工也太粗糙了吧?”她含混地嘟囔,指尖虚虚点向石像头顶那处明显的残缺,“你看……它、它少了一只角!”
身后的少年试图拿走她手中攥得死紧的易拉罐,闻言随口敷衍:“说不定……原型就长这样。”
“胡扯!”女孩猛地将酒瓶藏到身后,动作因醉意而显得夸张,“哪、哪有恶魔只长一只角的?骗鬼呢……”她打了个酒嗝,温热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歪向他,手臂顺势挂上肩头,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在颈侧,“喂,你不是刚过完成人生日吗?现在……是大人了哦。”她歪着头,眼神迷蒙,却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了吧?”
少年身体微僵,颈侧被气息拂过的皮肤瞬间灼热,心跳失序。
他略显狼狈地偏过头,却没有推开肩头那份重量。“……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不知道?”她得寸进尺地趴在他肩上,仰起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叫声姐姐来听听?叫了……我就告诉你。”
不知联想到何种画面,少年的脸颊轰然烧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想得美。你不过比我早出生几年,能知道什么……”他试图维持平日的冷淡,声音却泄露出几分紧绷。
“嘿,别小瞧人呐。”她半真半假地笑着,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说不定……我真知道呢?”
“你也就这点伎俩。”他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将她的手轻轻拂开。
“不信?你看那边——”她忽然指向他身后。
明知可能是陷阱,少年还是下意识侧首望去。就在这瞬间,女孩抓住机会,猛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