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乎,我在乎!若让卡森进来,看见你凭空出现在我床上,还这般衣衫不整地纠缠,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她内心几乎在咆哮。
洛兰这家伙,真是无论年岁几何,犯起倔来都一个模样,简直不分场合!
“别让我讨厌你!”她终于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无赖模样惹恼,语气刻意沉了下去,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怒意。
这话如同冷水泼头,洛兰瞬间蔫了下去,像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耳朵都仿佛耷拉了下来。
“我听话就是了……”他不情不愿地从她衣袍下钻出,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指,去勾她的指尖,“别讨厌我……”
伊莉丝肩头一垮,长长舒了口气。
她并非真的动怒,只是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性子弄得心力交瘁。“快去吧。”女人心下一软,揽过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印下一个清脆响亮的吻。
霎时间,那双方才还黯淡无光的异色眼眸,因这一吻骤然被点亮,流光溢彩。
……
“今日感觉如何?”卡森推门而入,步履从容地走近。
他今日带来一束鲜花,在万物凋敝的严冬,这一捧怒放的生机本就足够夺目,此刻被男人捧在怀中,更衬得他俊逸的面庞温柔得令人心折。鲜花与美人相映,构成一幅过目难忘的画卷。
“好多了!”倚在床头的女人回以格外甜美的笑容,“方才我还问玛格,怎么近日总不见你,她说你忙得脚不沾地,怎的这会儿得空过来了?”说话间,她不着痕迹地将未来得及系好的衣领拢了拢,指尖微颤。
“诸事暂告一段落,想着来看看你。”男人温润的目光掠过她的小动作,以及略显凌乱的床褥,“今日……可有别人来看过你?”他似是随口一问,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没有啊。”伊莉丝飞给他一个白眼,“你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