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卡斯帕依旧维持着那个俯身拥抱的姿势,如同一尊瞬间被冻结的雕像,凝固在床榻边。
而床上,那本该苏醒过来的人,眼帘已重新合拢,呼吸微弱而平稳,仿佛方才那短暂的对视与低语,不过是绝望中滋生的一场转瞬即逝的、集体性的甜蜜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