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蒙住,“乖乖待着等我,知道吗?”她撂下这句话,匆匆跳下床榻奔向门口。
但她不知道,此间的洛兰,上次与她相处的记忆尚且停留在两小无猜、玩泥巴的年纪。
如今正值舞象之年,心思纯粹得连牵牵手都会耳根泛红,何曾经历过如此直白的亲密接触?锦被之下,那张俊脸早已灼烫如烙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丝绸被面点燃。
那边伊莉丝一把拉开门,下意识将一条手臂撑在门框上,巧妙挡住了玛格向内探究的视线。
“咳咳,”她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刺骨的寒意顺着赤裸的脚底迅速蔓延,冻得她牙关都在打颤,“这、这窗户也太不结实了!我都睡下了,一阵风过来竟就……烂了?”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却掩不住声音里细微的颤抖。
“您没有受伤吧?”玛格的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满地狼藉,以及伊莉丝遮挡间不经意露出的、地板上那几点并不明显的暗红血渍,明智地没有去质疑皇宫内苑、举国之力打造的顶尖装潢为何会如此“弱不禁风”。
“没有没有!”伊莉丝干笑着连连摆手,趁机提出真实目的,“不过这儿今晚肯定是没法睡了,宫里……还有别处能暂住一晚吗?”
“那就劳您屈尊,暂且在偏殿歇息一晚吧。明日一早,我便遣人来收拾妥当,您看如何?”
“当然可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下。
“请您随我来。”玛格转身欲行,却发现身后之人并未跟上,不由投来疑惑的一瞥。
想到床上还有个亟待解决的“大麻烦”,伊莉丝当然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你先过去收拾准备一下,我……我随后就到。”她支吾着试图拖延时间。
玛格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伊莉丝身后、那床明显隆起并不自然微微晃动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