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才能跟着学习。倒是步总,年轻有为,事业做得这么大,背后肯定有位漂亮体贴的贤内助支持吧?” 我圆滑地把问题抛了回去,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欲。
步向仁闻言低笑一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道:“我还没结婚,单身。”
“啊?”我适当地表现出惊讶,这倒不全是装的:“步总这样的青年才俊居然还单身?那得是多少姑娘的遗憾啊。”
步向仁闻言失笑,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年轻的时候不开窍,脑子里只想着拼事业,根本没想过男女之事。现在嘛……年纪上来了,琐事也多,也就更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谈情说爱了。”
他顿了顿,视线在我脸上流转一圈,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何况,比起那些需要费心哄着的小姑娘,我还是更喜欢和傅小姐这样既漂亮又干练的女士接触。轻松,也更有趣。”
这话太过暧昧,几乎已经是明示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笑得更加明媚:“步总真会开玩笑,我这点水平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日后还得靠您多费心包容呢。”
一旁的沉景始终安静地吃着菜,偶尔附和两句,表情管理完美得无懈可击,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似乎变低了一点。
哎,怎么又吃醋了,看来等晚上我不光不能照常惩罚他,还得脱了衣服在床上好好哄着。
这顿饭吃得我心力交瘁,既要应付步向仁似有若无的撩拨,又要留意沉景的情绪,还得维持着专业的表象。
陪客户,真他妈是门艺术,更是份体力活。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结束,我和沉景正准备借口回酒店休整,步向仁却又开口了:“说起来,上次和沉经理一起打麻将,还是两年前了吧?”
他像是忽然想起似的,脸上带着怀念的笑意:“怎么样沉经理,下午有没有兴趣来几圈?也让我看看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