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什么其他情绪,对他能不能离婚成功也并不太关心,反正又不影响我睡他。
至于他离婚后又何去何从我更是没想过,毕竟,我家小唐才是我要明媒正娶的男人,沉景嘛……充其量是个质量极高的固 定炮友,外加能带我搞钱的上级。
看着沉景在这边焦头烂额地想从婚姻的围城中脱身,又想到自己和小唐却在为了进入围城而拼尽全力,我心中不由一阵感叹:果然,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哎,都不容易啊~”
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又把最后一口咖啡嘬完,然后就看着窗外的风景怡然轻哼,沉景却忽然开口道:“你就这一句要说的吗?”
“啊?”
我回过头,看着沉景隐隐幽怨的侧脸。
他现在明显是想来我这儿讨安慰,但对离婚这种事我哪有经验,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想了想,道:“其实你搬出来也好,眼不见为净,正好也不用担心她偷偷对你下药迷奸,然后拿孩子要挟你。”
沉景闻言,意外地看我一眼:“我倒是没想到这方面,果然,还是小人最了解小人。”
“什么?!”
我立刻扬起眉毛,不忿道:“你敢这么说你的主人!我看你是鸡巴又痒了欠收拾!”
要不是看他还在开车,我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我肯定要用我的抓奶龙爪手狠狠惩治他一番。
沉景微微失笑,道:“还是等晚上吧,到时候主人你想怎么收拾我,我都无条件配合。”
原本沉闷的气氛变得活跃些许,两人一路闲扯,两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临市。
眼看要到约定的时间,我和沉景来不及去酒店放行李,而是直接开车赶去了客户的公司。
路上我抱着方案看了又看,心里紧张的同时又对这次的会面充满期待——这次对接的客户还挺有来头的,白手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