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做什么!”本应是急厉的语气,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低哑、虚软,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炸毛的猫咪。
沉砚的理智在跳动,提醒他这种背德是不容于世俗的,但身体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弦被拨动,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接触——这种认知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惶恐。
沉知微歪了歪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爸爸,我当然自己知道在干嘛呀。”
她的指腹贴在脖颈感受他脉搏的跳动,一路向下划过滚动的喉结,在落到衬衫的扣子上,缓缓解开,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就连再次说出口的嗓音都带了几分喑哑。
“沉知微,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几乎是咬着牙的提醒,不仅是提醒她,也像是在加固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力。“你这么做就没想过后果吗!”
沉知微再次俯身,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给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颤栗。
“父亲?”沉知微低喃,俯身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骨,气息灼热。“可你现在…只是我的…囚徒啊,爸爸。”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蜿蜒而下,大胆的覆上他胯间仍处于沉睡状态的性器,隔着西装裤极有技巧的揉按了一下
“唔…嗯……”一股完全陌生的、尖锐的快感猝然窜入大脑,让沉砚不由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的情动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他没想到她真的敢…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直接的背叛他的意志…
沉知微满意的听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声音魅惑,让他觉得似是海妖在低吟。
“看,爸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声称呼,被她含在唇齿间,咀嚼得暧昧不清,成了最烈的春药。 耳边止不住的酥麻感让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脑子又开始浑沌起来,强烈的背德感和生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