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下楼倒了杯解酒汤,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上半身,用胳膊垫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端着水杯递到他唇边。他张了张嘴,却没对准杯沿,水洒在他凌乱的衬衫上。
她慌忙放下水杯,想去拿毛巾,手腕却又被他抓住了——这一次,他攥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离他更近了些。
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的脑袋几乎靠在了她的肩窝,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却不敢推开他,只能任由他依赖着。她重新端起水杯,一点点喂到他唇边,“慢点喝,别呛到。”
他像是乖巧了许多,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一杯解酒汤喝完,他似乎舒服了些,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像个寻求安抚的孩子。
他略微睁开紧闭的双眸,眼神迷离,好似清醒了,又好似还在梦中,看着沉知微的方向喃喃。
“微微……”
一瞬间,沉知微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响起,之前全心都扑在照顾他,这时她才发现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她从未与自己的父亲有过怎么亲密的接触,平时远在云端的人,此时近在眼前,好似她一伸手就能把他拽下来,她紧张的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她垂下眼,视线从他锋利的眉眼,扫到他微睁的眼眸,略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微微泛着水光的唇。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缓缓低下头,就在即将吻上她朝思暮想的唇时,理智回归,让她停在半空。
最后她的吻只敢轻轻的,慢慢的落在沉砚温热的眼皮。
她将沉砚放到床上,想帮他换上睡衣让他睡得舒服一点,手却在不知何时不小心摁到了胯间。
“嗯哼……”一声呻吟声从沉砚的喉咙溢出。
胯间原本软软的一团,在沉知微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