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她边苦笑边用手腕用力擦拭着,泪水却如决堤般越流越多。
日常生活一去不复返了,她杀人了。
早就该做好准备的,不该心存侥幸的。
未等柳婉婷消化完,蜈蚣身上似乎产生了什么异变。
第一个死掉的感染者下腹如胎动般发出异动,一个沾满脏器血液的狰狞头颅从中破膛而出,那是第二个感染者。
我——”
他作为蜈蚣的新头部,发出了颤抖且末梢上扬显得兴奋的声音,眼看着又要统合原本不太听话的肢体冲上来。
柳婉婷泪腺已然失禁,下唇都被咬破皮,还是强撑着举枪射击。
射死新头后,柳婉婷还想扣动扳机却再无子弹。
她的准头太差,子弹挥霍光了。
眼看新头又要冒出来,简直没完没了,柳婉婷抱起冰蕊拔腿就跑。
“哈啊......哈啊......”
柳婉婷在树林中穿梭着,大口喘着粗气,情急之下她的耐力还算可以,一边趁蜈蚣长头拉开距离,一边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 蜈蚣刚锁定柳婉婷方位便挥动无数肢体朝这边赶来,行动方式极其诡异的同时速度又极快,和柳婉婷的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柳婉婷紧张的面上一喜。
她从冰蕊的口袋里掏出根塞着木塞的红试管,猛地向前一掷。
试管撞向木门,玻璃碎裂声响起,试管里已经凝固的暗红血液粘在了木门上。
远在林芝小区的李皓月心念微动。
他感知到有新的门与他产生联系,赶忙咬破手指,就近把血抹到房门上。
推开门,只见柳婉婷将昏迷中的冰蕊死死护在身下,她们身后则是扭动着无数肢体即将扑上来的人体蜈蚣。
“洋洋!”李皓月大喊一声。
在厨房忙活的顾洋洋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