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易重重一拍她的臀瓣,白嫩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印,在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标记从属关系无疑是男人最爱做的事。
“嗯!!”冰蕊惊叫被堵在喉咙里,声音的末梢却隐隐带上一丝兴奋。
她敏感的身子都会把和快感一起袭来的痛楚编译为快感,一齐传递到大脑中,明明是在受虐却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快感。
少女从未在清醒时遭受前后夹击,这种灭顶的快感几乎将她逼疯,她甚至一度想要堕落求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在心中哭叫着,妄图让外界的两人停下来,然而感官被束缚着的她没有任何表达信息的方式,更别提求饶也只是在增加两人的性欲罢了。
“唔嗯——”
少女在绝顶快感之下潮吹泄出骚水,小腹不断抽搐痉挛,仿佛想要离开大肉棒的抽插却无济于事。
“这次是我——”
“是我,你确定干屁眼能把她干高潮?再淫荡的女人也做不到。”
两人毫不相让,冰蕊已经成为了男人比试的工具,他们居然在打赌谁能让冰蕊潮喷的次数更多。
易不屑道,不跟纪琉璃这小子一般计较,刚刚差点趁分神被纪琉璃在前面一顶泄出来了。
两人不相上下的巨物在冰蕊双穴内势如破竹,总会有频率一致,隔着两层薄薄肉壁撞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心理快感无比令人着迷,两人都想把粉嫩的软肉朝着对方推移彰显自己的能力。
这就苦了他们的竞赛工具——冰蕊。
每一次被这种动作挤压都令她苦不堪言,根本抑制不住直冲云霄的快感,肉壁在她体内顶弄摩擦,不管是里侧外侧的都得到了无微不至的服侍,她眼罩下的眼白都快翻上天了,意志力已然化开。
“嘶哈——”两人又大力顶撞了千来下,随着纪琉璃不再轻松的喘息声,他终于被冰蕊高潮后猛地夹紧的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