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肉多半溃烂,俨然是将死之人,偏生吊着最后一口气,央求王群生给兰泽带话。
“给陛下带什么话?”
待甄修证说罢,王群生但笑不语,他慢条斯理饮尽一盏茶,方施施然起身:“罢了,你这片痴心我岂不知?只是若不肯与我合作,终究难逃这般下场。”
他直言甄修证若想获救,必得与他联手,更故作惋惜道:“兰泽何曾真正在意过你?她前几日游玩御花园,好不惬意。你若死了,太后自会为她安排其他男子,届时你凭什么与人相争?” 不顾甄修证灰败面色,王群生又添一把火:“可惜啊,你若死了,便再无人替我办事……届时你九泉之下,只好眼睁睁看着陛下儿孙满堂,与那些乐伎逍遥快活。”
在诏狱壁火的照耀下,身穿深灰色长衫的王群生宛如鬼魅,连炽热的火光都驱不散他周身寒意。他冷眼看着甄修证一点点垂下头颅,硬生生咽下喉间鲜血。
“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群生心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未料甄修证至此仍对他心存戒备,不过很快便化作一声轻叹:“我不过是成全你,也成全自己——你要的是陛下的真心,我要的,不过是这无上的权力。”
“所以,与我合作罢。”
……
待王群生回神,兰泽已经有些忧愁。这些时日她为甄修证之事忧心不已,却始终寻不着妥帖解决之法。
更兼近来兰泽身子总觉倦怠,虽说这些时日补品不断,终究抵不住这般操劳。王群生虽屡次劝她好生将息,兰泽却也无暇顾及。
木窗透进一抹朦胧光晕,映在兰泽眼前,万物都蒙上一层虚影。她欲抬手抚一下额头,探看是否染了风寒,为何总是头晕目眩。才抬起手腕,宽大的衣袖便滑落至肘间,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手臂。
忽觉身上阵阵燥热,连王群生说些什么都听不真切。虽二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