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腿间触到一片清亮水液。
此时甄修证也觉出些许异样。他略通草药,心念电转间生出个猜测,这念头令他极为惊愕,却也只是暗自存疑,暂不愿贸然告知兰泽其中一二。
待他强压下情欲,用了近半个时辰,终将这幅“红梅映雪图”绘制完成。
“好了……”甄修证把笔搁在一旁。
这朱砂里掺杂了些许奇特的药材,因而这些花卉是洗不去的,从兰泽的腰腹绽放,一直蔓延至大腿、腿心,甚至更深处的湿红之地,也留下了这类似刺绣的痕迹。
但兰泽此刻尚不知情,甄修证也是存心的,反正兰泽永远不会疑心他,他有一生一世的光阴,来完成他幽深晦暗的执念,正是因为他曾做过兰泽的太子伴读,才得此机会——欺瞒兰泽的机会。
此刻,兰泽的腰腹、腿不住轻颤,身上泛起大片红晕,似乎被刺激得狠了,此刻一言不发,当甄修证用手抚摸已经干涸的花枝,仿佛听见耳边传来她的泣音,随着她的嗓音变了个调,那些清亮的水泽也溢出更多。
“陛下要恼我了。”甄修证微微一笑,他对上兰泽涣散的眼眸,“也罢,陛下随意恼我,只要永远、永远只有我,便是最好的。”
甄修证与兰泽亲吻起来,借着清亮的水泽,听见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待兰泽真正泪痕满面,他很是怜惜地说:“兰泽,我真心爱你。”
也是真心想让你就此长眠。
云雨过后,兰泽被甄修证抱着沐浴,她一丝力气也无,甄修便一寸寸为她擦洗,见兰泽尚未回神,甄修证颇觉心疼,思量自己是否太过孟浪,却忽听兰泽不可思议道:“等等,为何这朱砂洗不掉,难道是我眼花了,当真洗不掉,甄修证!你究竟做了什么——”
面对兰泽显而易见的怒意,甄修证维持着那副老实呆滞模样,艰涩道:“许是……微臣在这朱砂里掺了些许药材,本为增添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