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choker扣在他脖子上,位置摆正,标正正好卡在喉结下方。
皮带没有给他系上,因为他现在穿的家居服。
沉迦宴喉结滚了滚,昂头,抬手用指尖抵着金属标调整了一下位置,“还有呢?”
“你怎么知道还有?”
“送这个至于把自己灌醉吗。”沉迦宴好笑道。
倪亦南撇撇嘴,“我没醉,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倪亦南取出手提袋里的两张素描纸,她学素描有段时间了,专业也跟画画沾边。
礼物便是这两幅她画的沉迦宴。
第一幅是重逢那天,她第一眼见到沉迦宴时,沉迦宴覆面装扮翘腿坐在沙发上的场景。
第二副场景画面相同,只是坐在沙发上的人的装扮不太一样。
沉迦宴一眼扫去,挑了下眉,看向旁边的小女孩。
女孩早已转回去背对他坐在餐椅上,咬着手指,耳尖通红。
“画得很好,人物特点以及光线的明暗交界都交待得很细致,”沉迦宴当即给出夸奖,而后慢慢悠悠地停顿了几秒,“但是——”
咬手指的动作停了,指关节卡在齿关中,软肉凹陷,渐渐泛红,沉迦宴将其解救,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慢条斯理地继续。
“你确定,该男模的生殖器处于勃起状态时,顶端是干燥的吗?”
“......”
黑发上的绒毛兽耳,颈间的皮质choker,交迭的长腿,裸露而精致的躯体。
画里的choker和他脖子上的是同款。
“人体素描最重要的是了解人体结构,实验出真知。倪亦南——”
沉迦宴低下去,压在她耳后,“你的实验,没有做到位。”
倪亦南咽了咽口水,目光飘忽于别处,吞吞吐吐道:“那你说样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