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我主动黏你......”
“我说它是咱俩定情信物,”沉迦宴笑了笑,取出那只满钻蛇镯,“但你把它还给我了。”
和沉遥见面的那天,倪亦南把手镯塞进狗书包,是阿姨隔日遛狗时发现的,替沉迦宴秘密保管了很久。
“这些天,我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失约前一天,我说‘我超喜欢’。我们都比那时更成熟了,可这四个字从未变过。”
“倪亦南,冬天就快到了......”
这一瞬间,空间缩变得异常逼仄,倪亦南脑海中闪过许多混乱而无常的画面,常亮绿灯的,闪烁红灯的,体积庞大的,散发酒味的......
在沉迦宴下一句话即将说出口之前,她主动开口。
“叁月份百日誓师那天,有男同学跟踪我,大半夜敲我家门说想见我。那晚我一个人在家,他口齿不清,我听出他喝了酒,我当时很害怕。”
“我很害怕,因为凌恪......他假借醉酒对我做过那样的事,只是他没有得逞。“
音落,腕间桎梏猛地收拢,少年略带沉郁的眉宇一下子凝重起来,倪亦南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温温淡淡的嗓音继续说着。
“那个男同学在门口纠缠时,我想到你。如果我打给你,你会不会出现帮我赶走他,会不会陪着我安抚我,我还会不会害怕......”
“只是那样一瞬间......现实是我只可以依靠我自己,我毅然决然报了警。” 倪亦南抬起一双藏着红血丝,却仍旧透亮的眼眸,正视面前的少年,如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沉迦宴,我可以冷静处理一些我从前惧怕的事情,厚着脸皮处理一些棘手的、我不擅长的人际关系。只是在某些微小的瞬间,还是会不可遏制地觉得......你在就好了。”
“......”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