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
倪亦南这才抚摸上较硬挺的花瓣,颜色是喷上去的,应该是厄瓜多尔豆沙玫瑰。
须臾,她若有所思道:“从我家到这里,这一路上有花店吗?”
据她所知,没有。
“啧,别管,”沉迦宴凑过来,替她系上安全带,之后就不撤离了,专注地看她,“就说喜不喜欢。”
倪亦南垂眸默数,五十二朵。 眨眨眼:“......还行吧。”
“好勉强啊倪亦南。”
“比‘喜欢’差在哪?品种不喜欢,颜色不喜欢,嫌枝数少,还是说——”
雨水铺满挡风玻璃,他越凑越近,逼得倪亦南缩进角落,推他,“快开车......”
迦宴应声,飞快亲了一下她的脸。
在她做出反应之前,闪回驾驶座,启动车。
“以后每天一束,送到你说喜欢。”
错愕于脸颊触到的短暂而浅层的柔软中,回过味来,细琢磨他说的话。
倪亦南:“我说喜欢之后就不送了吗?”
问得就很他妈妙。
追到手之后就不珍惜了吗——沉迦宴就这么消化她的问题。
“天天收花,多没劲。”
沉迦宴打着方向盘,抽空瞅她一眼,“还喜欢什么?”
问得就很突然。
倪亦南认真想了想,还真没想出来。喜欢的东西现在靠自己也能买得起,真没什么需要他送的,遂摇头。
以为这就算拒绝,但显然倪亦南低估了沉迦宴先斩后奏的个性。
回到家,打开门,抱着花束傻傻愣住。
她不在家的一个下午,她的普通小出租屋摇身一变,成了豪华软装出租屋。
原先有些暗黄的灯换成了中古吊顶灯,二手沙发变成牛皮电动沙发,阳台的旧洗衣机换成了洗烘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