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你。”
会期待清晨推开门,他就站在门口,带着起床气地去牵她的手。
会在有男同学搭讪的时候,幻想他从身后冒出来,讲一堆狂得没边的话吓跑人家。
会在上课途中陡然想起他,会半推半就默许他,会贪念他怀抱的温度,会口是心非说很讨厌他......
倪亦南一度拒绝让自己沉溺于一段亲密关系。
她见过温希的一塌糊涂,情绪失控发泄在她身上的样子,那让她惶恐。 十多年的成长路上,倪亦南丢失了许多东西,其中一项叫作被爱的能力。
她不懂得如何回应她喜欢的人回应给她的喜欢,她觉得暗恋比双箭头让她轻松得多,所以她逃避沉迦宴,拒绝开启一段恋爱。
却又在面对沉迦宴时,意志薄弱,把持不住。
所以自欺欺人,所以以炮友的关系开始,所以默许他逾越,所以接受了他的恋爱申请。
所以平静地望着,那个情绪自主的自己离她越来越远,离他越来越近。
沉迦宴消失后,倪亦南后知后觉,那些瞻前顾后的“因为所以”,原来是心动的信号。
她更加难以释然。
那时的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头一天还浓情蜜意,紧紧相拥进入彼此,睁开眼就再也联系不上,再也不能见到。
像人间蒸发。
像一场虚假的梦。
凭什么他可以潇洒又干脆地退出她的生活?
不拖泥带水分毫。
凭什么一直是她被抛下?
为什么又是她?
为什么永远是她?
为什么不能抱紧就再也不放手呢......
其实这些话吃饭的时候就该说了,但倪亦南不喜欢在饭桌上谈严肃的事,她从小在饭桌上掉过太多次眼泪。
倪亦南压紧门把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