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指节攥紧睡衣面料,倪亦南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又一会。
身后的人始终没有反应。
以为他不打算解释了,正要有动作。 “我的错......”
沉迦宴唇瓣贴向她颈侧,浅浅碰了一下,嗓音很低,“对不起。”
音落,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不少,环在腰间的手臂却愈发收紧。
勒得倪亦南快要喘不过气,她小小挣了一下,食指停留在他臂弯转折处,那条长长的,像刀疤形状的软肉上。
那是纹身的位置。
动作顿了两秒,蓦地想起邬霜影的话。
倪亦南:“你这里怎么了?”
“不小心划到。”
倪亦南深吸口气,咬着字音:“......还在骗我!”
真的生气了。
挣开他抬脚回房间。
沉迦宴拧了下眉,把人拽回来,手臂撑在两侧,将人围困在琉璃台前。
他沉默地注视她,话语在喉间来回翻滚、斟酌。
半晌。
“我爸为了让我留在墨尔本,切断我和外界所有联系,雇了十多个保镖监视我。”
“一月份,我和保镖发生肢体碰撞,不小心划到。”
“就是这样。”
说一半瞒一半,惊心动魄的画面被他一带而过,语气淡得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倪亦南知道他故意的。
“那你腿呢?”
“也是那个时候——”沉迦宴话锋一转,不以为意道,“小伤,早好了。”
“小?”
倪亦南眼眸清润,在黑暗中透着微光,一眨不眨执拗地望着他
沉迦宴偏开眼,“骨折而已。”
“......而已。”
邬霜影说他是粉碎性骨折,没有送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