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迦宴抽纸擦嘴,三指拎起一罐易拉罐,食指扣住拉环。
咔哒一声。
绵绵的气泡翻涌上来,噼里啪啦在罐子里炸开,他拎起放去唇边,喉结上下滚动。
晶莹液体沁润在他唇角,他舔了舔唇,慢悠悠看过来,往前递了递。
“陪我喝点?”
倪亦南摇头,想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走,却迟钝注意到他眼下一团乌青,眼里布满红血丝,几乎压得眼珠子透不过气。
眼部感染? 睡眠不足?
想着想着,重新被他拽进怀里。
俩人面对面,倪亦南撇撇嘴,这次没反抗,只是语气不耐:“你到底想干嘛?还是又在玩什么新把戏?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没一个他爱听的。
烦。
沉迦宴挑了一个回答。
“我没在玩。”
之后,就当着她的面,沉默地喝完了一整罐啤酒。
打开第二罐,复问。
“陪我喝点吗。”
倪亦南眉头蹙得更紧,不说话。
沉迦宴没有强迫,抱她紧了点。
俩人胸部以下完全贴合,胸口间的空隙仅容得下一根手指,手掌往上移,缓缓放去她后颈,揉了揉。
肌肤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倪亦南心头隐约生出种不好的预感。
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每一次沉迦宴准备进入她时,就会用这种深如古潭、暗潮涌动的眼神凝视她。
倪亦南咽了咽口水,不得不伸手推他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迦宴仍揉着她的颈,力度很轻,拎起新的一罐,“我一直,想对你干的事.......”
仰头喝下一口,五指骤然收紧,掐着她的颈倾压上来,不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