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转身朝外走。
地板上很快发出高跟鞋哒哒的规律声,她扔下最后一句。
“我们只是合作关......”
话音未落,“滋啦”一声,眼前倏然陷入一片黑暗。
尾音被黑暗吞噬,脚步顿在原地,沉睡的感官在这一刹尽数激活,打起十二分精神,感受周边细枝末节的变化与动静。
化妆室外躁动一片,谁又撞了谁,忙着道歉,储存数据,打给电工...... 周边异常安静。
倪亦南轻呼一口气,竟感到如释重负,终于可以抬起手,用力摁向那颗不听话的心脏。
“记得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
这时,他平稳而低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你抱住我,说你很想我。”
腕上未平息的灼烧感再度覆现,骨节犹如烧红的藤蔓,囚禁着桎得她动弹不得,将她牢牢庇护进那座牢笼之中。
倪亦南僵住。
他追问。
“我出现在你面前,为什么现在又要逃走?”
“嗯?”
小小身躯被四面八方的围困住,身后是冷冰冰的化妆镜,她几乎被逼退到半坐上化妆桌。
一呼一吸,被他肌肤里熟悉的气息包裹住。
喉咙仿佛失声,唇瓣启合,声带却不能再震颤半点。
没有设想过的重逢场面,或者说,她以为他们这辈子不会再见。
......太近了。
倪亦南失了方寸,心脏发紧,喉间哽塞,呼吸困难......
好像回到从前。
回到那间逼仄的办公室角落。
找校服不小心吻到的侧脸,凑近后彼此通红的耳朵,被他步步紧逼、连石子嵌进掌心都不敢喊痛的那年夏天。
那个燥热而喧嚣的午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