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颤,轻声说:“我不喜欢,我——”心跳好快,她咽了咽唾液,“我会吃醋......”
说完,飞快瞄了眼沉迦宴,看见他眸光松了一下。
“这句是真心的吗?”
还是迫于淫威?
迫于淫威倒好了,至少能给自己找借口,理所应当地说出她平时难以启齿的,羞于言表的,类似于“调情”或“撒娇”的情话。
发自内心么......她顿感有些别扭,喉间不自然地溢出一声,极容易与呻吟混淆。
沉迦宴笑了笑,没有再逼她。
低头在她膝盖和大腿内侧亲了亲,手指撬开她的唇。
“唔——”
闭合的唇瓣被撑起,他粗粝的指腹探进来,抵住下意识上翘的小舌,另一手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小舌被压住,倪亦南无法吞咽,口津溢出嘴角缝隙,淅淅沥沥往外淌,好狼狈。
脑袋开始幻想自己流口水的样子,倪亦南有点接受无能。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糟糕,只好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手指,用力滚喉,却意外将手指含得更加深入,几乎抵上喉咙。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与此同时,手指微微抽出一点,勾缠小舌在她湿润的口腔内壁搅弄起来。
“迦宴,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可以解释的,你愿意出来见我一面......”
对面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停顿,轻声细气地开口,无一不透露着被动者的卑微。
而电话这边,沉迦宴一手搅她的舌,一手拿着手机,身下缓缓挺动,口吻中透着一丝不近人情:“你知道我要什么。”
那头卡顿住,漫无止境般的电波声之后:“......我答应你,你还会给我机会吗?”
“或许。”沉迦宴应得轻描淡写。
倪亦南身体猛地一紧,夹得沉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