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只说:“你老人家发牢骚。”
西陵钰奇道:“你几时改了,素日一天喝叁顿,今天我过生日,你居然喝起茶来。”
“你老人家爱吃酒就多吃几杯。我以后戒了,省得人家在背后笑我不能生。”他坦然自若道。西陵钰险些摔了酒杯,老天爷,你要生出来了,人家更有话说了。
萧湘出来同金凤、银瓶混在一起,时不时有熟人和她打招呼。紫鸾从男宾的厅堂穿过来,被银瓶拦住,他不依:“又不是不认识,说两句话犯王法?”
金凤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心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说:“你一个闺阁男子,怎么认得人家?”
紫鸾笑吟吟说:“那年父亲托我去吊唁,我还给表嫂烧过香烛纸钱呢。这份香火情不算数?”
萧湘不疾不徐说:“我是无福消受了,不过令表兄应该能受用。”
金凤看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夺下酒杯,喝令妹妹押他离开,刚想和萧湘解释,尉迟莲派来贴身侍从带她去自己房间休息。
紫鸾走到半路,闹着去找萧湘,银瓶拽住弟弟:“你疯啦,去爹的房间找人。”他睃她一眼:“他陪阿爷说话,不在。就算在,我又不是头一回看了。”银瓶一打他的嘴,骂道:“呸!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该看这个么?”她不由分说,架着弟弟走了。
且说萧湘小憩,仆人说萧家人在外等候,她看去,果然眼熟,只是叫不出名字了。老仆乖觉,连忙说:“二小姐,我们奉家主命来寻药给大小姐治病,请问您府上有没有野山参。”
萧湘关切问道:“姐姐害了什么病,吃起人参来?”老仆迟疑道:“这事还是薛侧君清楚。”她吩咐:“进来吧,让薛侧君和我说说。”一行人走到暖阁,老仆低声道:“大人,薛侧君就是咱家盈盈,嫁给大小姐才改了口。”萧湘定睛看去,笑说:“我竟不认得哥哥了。”
萧湘听盈盈说姐姐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