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不成?”
尉迟莲骇了一跳,看萧湘神情冰冷癫狂,上前抱住她,命令心腹进来解救。心腹费了很大功夫救下险些吓晕的阮璎珞。尉迟莲摸到她一身冷汗,神色疲倦,抱在膝上,用帕子拭去汗水,暗中思忖,原来是被她叔叔缠住了。
皇帝不欲让萧湘留下弑父污点,瞒下了她的身世,仅仅宣称阮琉璃兵败自杀,萧湘护送世女上京。她又深恨阮氏,自然不会吐露父女关系。尉迟莲消息灵通,也打听不到这段秘辛。
萧湘犯恶心,捂住嘴,尉迟莲赶紧塞给她帕子,胡思乱想,难不成是有了?他一分神,萧湘稀里哗啦吐血,霎时淋淋漓漓一身猩红,染得他的白绸衣也是血迹斑斑。
他眼看着她的脸苍白如纸,唇角血痕妖异,立刻找来大夫。她还睁着眼,看似清醒,神色木然。大夫施救后说:“大人七情过激,引发宿疾,没有性命之忧,但眼睛要失明几日,气血恢复了才能复明,须要吃耆婆汤治一治虚症。”
他教人去抓药,自己守在病床前,不觉过了好几日。房内烧着掺了蜂蜜的木炭,蜜香浮动。喝过汤药,萧湘熏得昏昏欲睡,梦入黑甜乡。尉迟莲又陪坐,元心赶来,在帘外招手示意。他走出去,问:“什么事?”
元心说:“你知道阮璎珞来这儿干什么?老郡王贪墨东窗事发,他来求情呢,又放不下长辈的架子,这趟吃了大亏,又撞见你弄得这场乌龙,十有八九添油加醋传闲话。”
尉迟莲微哂:“亏他有脸开口,谁都不知道他们兄弟和萧家有瓜葛,没一点情分,他倒好摆谱。”
元心劝说:“横竖这里不缺人,你留两个帮手,自己抽身回去才是上策。”
尉迟莲略略看向房间,说:“这些人非亲非故,还要听她做主。”
元心看他恋恋不舍,讽刺道:“省省吧,人家都看不到了,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你的美人计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