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随随便便说:“是你们啊。”
她穿着肥大的蓝布衫子,滴滴答答流水,她毫不在意,还四处闲逛,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掠过附近,难言的异味袭来。桂枝脱口而出:“好臭!”
尉迟莲严厉看向少年,让他噤声。他不仅闻到气味,还知道这很像尸臭。他察觉目光,循着直觉回望,是萧湘在凝视自己,这古怪的女孩子有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似乎蕴含许多委屈和柔情。
他适时回避她的目光。以他的经历,一个起色心的女人不是最大的危险。
然而,萧湘不是。她有点儿悻悻收回目光,陛下为什么没有下旨暗杀他?白白错失良机。不过,他真的不老实,我先下手为强也天经地义。
她转过身,脱下衣衫拧雨水。尉迟莲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不经意瞥见一身白肉,像大河蚌,鲜嫩,莹白,散发腥膻水气。
桂枝羞得要跳脚,尉迟莲在他开口前捂住他的嘴。
门外脚步声匆匆。萧湘把湿衣一丢,趿拉鞋子,走到佛像后面。尉迟莲主仆不明就里,也一齐躲藏。
推门而入一对男女,男子蒙面,女子露脸,两人打情骂俏。女人踩到湿衣,喝问:“谁在这儿?”
桂枝轻轻嘘声,提醒萧湘别管,她一扭头,甩手走出来,大马金刀亮相。
女人看她只穿着肚兜,帘后隐隐有人,以为是同道中人,嬉皮笑脸夸道:“小姐好手段。”
桂枝受了冤屈,按捺不住,抽抽噎噎:“主、主人,她说我们……”
尉迟莲真是无语死了,他着急忙慌跳出来坐实干嘛?
女人惊喜:“大小通吃!了不得呀!”
萧湘和她挤眉弄眼笑了一阵,女人看她越发亲热,说:“没想到你也挺风骚。”
萧湘轻飘飘开口:“哪里比得上孙小姐?”
孙小姐奇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