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阮琉璃气得发昏,他的骨肉,居然都是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东西!他喝令侍卫擒住阮成雪,不料那几个厨子掏出藏在糕点模具中的利刃,刺杀了守门侍卫,打开大门,放进披坚执锐的官兵。
领头的官员一手牵着青衫郎君,一手拖着狼狈不堪的阮成雪,笑吟吟胁迫他们走进厅堂,自在坐下,打发走了将士,只留下他们四个人。
阮琉璃后知后觉手足使不上力气,正在疑惑,那个官员问:“羊羹好喝吗?”
他瞬间明白阮成雪下迷药,怒吼:“你背叛我?你敢弑父!”
阮成雪大喊:“我不要你这样的父亲!你是疯子,和亲妹妹通奸,害得我生下来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
阮琉璃脸色苍白,他苦心经营一生的体面荡然无存,心如死灰,转头盯着她:“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
“我凭什么成全你?嗯?”她挑了挑眉。
阮琉璃高傲的目光中闪动着疑惑:“你是谁?”
“我姓萧,单名一个湘字。”她笑答。
“贱种!”他口气无比憎恶。
萧湘指着他笑:“你这种贱人,生出贱种不足为奇。看着你上蹿下跳,自杀自灭,真是痛快。”
青琅忍不住,劝道:“我们暂且回避吧,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自有律法处置他的罪行。”
她点点头,转向阮成雪:“阮小姐,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要徇私啊。”
阮成雪左右为难,既不看愤恨的生父,也不敢看挟持自己的萧湘,垂下头,浑身战栗。
青琅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不要——”
萧湘置之不理,轻声问:“世女,想好了吗?”
阮成雪神色由惶恐不安变得冰冷坚定,捡起利剑,走向委顿的阮琉璃。萧湘掸了掸衣袖,走到门边,省得血溅到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