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说不清该可怜还是怨恨弟弟,也说不清恼恨还是认可她的话,低声下气说:“我弟弟毕竟和你有过婚约,你给个名分,哪怕不摆喜酒,我们也有由头堵住悠悠众口。”
萧湘笑说:“诶,当年的事各有难处。现在我虽未十分发达,但玩十个八个姘头不在话下。”
楚真听她左一个姘头,右一个粉头,脸半红半白,道:“你在外也是个正人君子,怎地如此不堪?”
萧湘更笑:“我混迹三教九流,你还当我正经人,怪道你家惯会又当鸭子又立牌坊,原来不是世上好人多,是你不挑。”
楚若云听到萧湘臊皮自己,恼上亲姐姐,推搡她出门,他也没落着好,萧湘抢走孩儿,撵走他,口中说:“你是正人君子,我家容不得大佛。”
楚若云哀求道:“我跟了你,还能去哪里,你不容我,难不成让我去死?”
她冷笑说:“怎地这样容易死,你少诓我,我没爹没娘不也活下来。你要死,也是找死,怨不得谁。”
孩子哭起来,萧湘烦躁,骂了声:“搅家精!”立刻关了门。
楚真死活拽走弟弟到客栈,巴望架着他回老家,奈何他底子厚,寻死觅活,撒泼打滚,按都按不住。
萧湘烦不胜烦,趁中秋放假,去佛寺找青琅消遣。她也没花多少力气,吃吃饭,喝喝酒,两下就勾到手。穷酸时节,男人个个都是贞洁烈夫,发达了,天下就像个大青楼。
她颇有心得,司徒璇方便调戏,楚若云最宜使唤,贺青琅最乖了,就是有时候乖过头,给她端上鲜肉月饼和蟹黄月饼。
萧湘打趣:“难为你了,在寺里还给我弄荤的。”
他小心说:“我想着你以前爱吃,我虽然吃素,也应该备下。”
她低笑拉住他:“大过节的,咱俩都破个戒。” 两人如鱼得水,他不用那些招式,但是弄得格外舒服。她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