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好狠的心!为了自己的孩子,害死我的骨肉!”
凤后呵斥他,西陵琇充耳不闻,疯疯癫癫,闹了一宿,惊动了皇帝。凤后只说他哀毁逾恒,软禁在宫中,不得见人,连守灵也不准了。
西陵琇执意立了萧湘的衣冠冢,在皇宫祭拜。亲族入宫面圣,渐渐风闻此事,都怜惜他痴心。皇帝喜得儿子博得忠贞的美名,明里暗里让皇亲国戚去慰问。
凤后本就不欲张扬,勉为其难接待,皇帝犹嫌不足,宣扬开来,请了表亲前去吊唁。这位亲戚是皇帝叔父之子尉迟莲,是已故贺将军的正室,深居简出,陪伴父亲祭祖方才进宫。
凤后生平最忌恨此君,皆因皇帝从小爱慕尉迟莲的风仪,屡屡求娶,其母疼惜爱子,严词拒绝,早早和金城贺家结为儿女亲家,皇帝才另立凤后。近来贺将军去世,凤后嘲笑尉迟莲丧妻,竟忘了枕边人贼心不死。
他心有不甘,同皇帝争辩:“我儿肝肠寸断,成日让这个看,那个瞧,他们究竟是来关心,还是看热闹?”
皇帝皱眉道:“人家是长辈,关心有何妨?再者同病相怜,没准皇儿听他们劝解,也不那么伤怀。你成日忙里忙外,有人分忧不好?”
凤后面皮涨红,冷笑:“同病相怜?我看怜来怜去,有的人很快就有人怜了!”
皇帝听他揪住陈年旧账不放,再者人家的确比她强千百倍,多看两眼怎地,他也不照照镜子!不耐烦说:“孤劝你知足常乐,天天端出深宫怨夫的架子给谁看!皇儿福薄,多半也是你克的。”
凤后大为懊丧,一病不起,听说尉迟莲没去探望西陵琇,只是托他的小儿子去慰问,即日回金城去了。自己反落了气量狭窄的恶名,心里不是滋味,骂道:“狐狸精,倒会吊人胃口!”
他满以为心腹大患退避三舍,天下太平,岂料杨国送来的美人中,有位佳丽入了皇帝的眼,风头无两,陛下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