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那声音太羞耻了,沉知周脚趾都蜷了起来,想去踢他,被他一手按住膝盖,压在了床单上。
内裤也被他脱掉。
她在灯光下赤条条的,像只剥了壳的荔枝。
腿间稀疏的毛发掩映不住的一小块丘陵,已经汪得不像话。
“周周,”江寻抬头看了一眼,笑得很恶劣,“才刚开始,就这么湿了。”
他低下头去,没有任何过渡。
江寻用舌面整个裹住了那朵半开的花苞。先是上下的刮弄,然后慢慢用舌尖探寻那几个最敏感的皱褶。
沉知周“嗯”了一声急促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后脑勺把枕头蹭得一团乱。
“别……别这么弄……”
江运用两只手撑开了肉缝,让那颗通红的的小肉核完全地暴露在空气里。就像是他在考场上,摊开了一道最复杂的电磁学最后一道压轴题。
不光得看表层,他还得撕开题面,往里算。
手指也没闲着。空出一只手,两根指头挤入两片软肉中间,摸到了穴口。湿漉漉的一片。他的长指轻轻捻了起来,沾着那透明粘稠的蜜露,在中间来回按压揉搓。
“这是润滑定律?”他一边把下巴顶在了她阴阜上轻轻磨,一边含糊着问。
“……滚……”
江寻反而很高兴。他找到了突破点。
嘴一下一下重重地吮在阴蒂上。啵、啵——水声亮得很。与此同时,那沾了液的手指终于不安分了,找到那个紧缩着不敢放松的小口。
“好紧。”他的声音闷闷的。
手指往里慢慢推,沉知周的甬道还很生涩,内壁热乎乎地、有些恐慌地咬上来,挤着他不让他前进。太真实太直接的被填塞感,和舌头的外部刺激交织在一起。。
他在那肉壁深浅试了试,手指勾起来,往上一刮。“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