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时候都想要她。他试图占据主动,抬起头去捕捉她的唇,想用一个深吻结束这场由她主导的游戏。
沉知周却在他凑上来的瞬间,往后退开几公分。躲开了。刚好就是一个无法触碰的距离。
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她在他耳边开口,温热的气息混着细微的喘,念出交换的咒语。
“想要,别对我有所隐瞒。”
江寻看着她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沉声道:“你也学坏了。”
沉知周撇了下嘴,不置可否。她用指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威胁性地画了一个圈。 办公椅的滑轮陷在地毯里,在晃动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最终,江寻选择了坦诚。
“他们起初是和我谈条件。非常丰厚的条件,股票期权,任何我想要的独立项目组,”他说,“条件是,永远留在那里。”
一个刚毕业的博士,能获得那样的允诺,无异于直接拿到行业金字塔顶端的入场券。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去攀爬的山,他在起点就被告知,可以直接乘坐缆车抵达峰顶。而且缆车很稳,足够安全。
他不坐。他要走另一条下山的路。路很远,也很难走。
沉知周安静地听着,手也从他的胸前移开,环上他的肩膀。
江寻继续说下去:“我拒绝之后,事情就变了味。”
“我的邮箱被监控,家门口也总是有那么几个人守着。以保护安全的名义,实质上是限制出入。”
再往后,事情开始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一个清晨,调查局的人敲了我家的门,”他说,“带走了我的个人电脑和所有研究资料,以窃取公司核心机密的罪名。你知道的,ai芯片的研发在各国都是敏感课题。”
尤其是在别人的主场上。那里有一套完全利于强势方的规则。一个籍籍无名的外国青年,根本没有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