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下至上攀爬的热意,也是真实的。她分明在下坠,意识清晰地坠落。
她忍不住伸手去揪江寻的头发,手指穿过他浓黑的发间,最终触碰到他后颈的皮肤。指腹下,那块肌肉紧绷着。一个隐忍的信号。
“江寻,”她喘着气,支离破碎地组织着语言。
食指不知何时变为两根,一并猛地送了进来,撑开甬道的褶皱。
她的话断在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变成了哭腔。
沉知周忽然想起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谈。多年前某个夏夜的操场,喻梦之叼着烟问她,“江寻技术到底怎么样啊?”
她当时的回答含糊不清,不知如何描述。 因为连她自己也不那么确定,那种非比寻常的契合,究竟有多少来自少年人无师自通的“技术”,又有多少源于别的原因。
江寻进入她的身体。不像是侵入,更像是归位。好像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因为宇宙大爆炸的某个意外被分裂开来,在各自的轨道上孤独地旋转了很久。
下体一阵突如其来的抽搐打断了思绪。江寻的拇指停下了打圈的动作,转而用指腹重重压住了那颗完全挺立的肉粒,持续不断地施力。内里的两根手指也开始飞快搅动,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她快要到了。一种濒临失控的恐慌让她弓起背脊。
指尖抓得更紧了。